原文

莽秋怀无际，又孤艇，石头城

看风猎牙旌，霜沈朔吹，萧飒堪惊

鸥群

乱翻雪羽，掠寒涛、欢舞逐船行

故国周遭山色，新塘日夜潮声

残兵

剑底抚余生

往事感东征

念磊落勋名，循环劫烧，天意难凭

惊魂

畏唯鼙鼓，任千畴、衰草罢春耕

极目荒荒波路，一丸海月孤明

译文 / 白话释义

秋日的情怀莽莽无际，我又独自乘坐小船，来到石头城。看军旗随风飘动，寒霜在北风中沉降，景色萧索得让人惊心。鸥鸟成群，雪白的羽毛在风中乱舞，掠过寒冷的波涛，欢快地追逐着行船。故都周围的山色依旧，新塘那里日夜都有潮水的声音。残留的士兵，在刀剑下侥幸保全性命。往事让我感怀当年的东征。想起那些光明磊落的功勋名声，命运的循环与战火的劫难，上天的旨意难以依凭。心有余悸，害怕听到战鼓之声，任凭千亩田地长满衰草而无法春耕。极目远望那荒旷的水路，海上升起一轮明月孤独而明亮。

注释

军旗。；北风。；佛教语，指世界毁灭时的大火，这里指战火。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上阕通过描写眼前所见的石头城的景象，如“风猎牙旌，霜沈朔吹”“鸥群乱翻雪羽”等，运用了视觉描写，生动地勾勒出一幅萧飒的画面，同时采用了动静结合的手法，像鸥群的动态与周围景色的静态相映衬。在意境营造方面，营造出一种孤寂、萧索又带有些许苍凉的意境，如“极目荒荒波路，一丸海月孤明”，荒旷的水路和孤独的海月，烘托出这种氛围。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战争过后荒凉景象的感慨，又有对往事的追念以及对命运无常的无奈，如“念磊落勋名，循环劫烧，天意难凭”，表达出对战争功勋在命运面前的无力之感。主题思想围绕着战乱后的感慨展开，对战争破坏后的山河景象、幸存之人的境遇以及命运的不可捉摸进行了深入的描绘与感叹。

主题与意象

伤乱后写景感怀孤寂萧索战争追念

木兰花慢·乱后渡江感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