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薄命二首

宋 · 陈师道 · 五言

原文
叶落风不起,山空花自红。
捐世不待老,惠妾无其终。
一死尚可忍,百岁何当穷。
天地岂不宽,妾身自不容。
死者如有知,杀身以相从。
向来歌舞处,夜雨鸣寒蛩。
译文 / 白话释义

树叶飘落,风也不再吹起它,山中空旷,花儿独自红着。你过早地离世,还没等到老去,对我的恩爱也未能持续到头。一死还是可以忍受的,只是漫长的余生该如何度过呢?天地难道不宽广吗?只是我自己却无处容身。死去的人如果有知觉的话,我愿杀身相随。以前歌舞欢乐的地方,如今夜里只有寒蛩在雨中鸣叫。

注释

弃世,去世。;恩爱,宠爱。;qióng,古书上指蟋蟀。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诗的开头‘叶落风不起,山空花自红’通过描写落叶、空山、自红的花这些景象,以景衬情,营造出一种孤寂、凄凉的氛围,为全诗奠定了哀伤的基调。‘捐世不待老,惠妾无其终’直接陈述所爱之人早逝,恩爱中断的事实,直抒胸臆。情感表达上,诗中充满了女主人公对亡者的深切思念以及对自己未来孤独生活的绝望,如‘一死尚可忍,百岁何当穷’,将生死抉择摆在眼前,表达出失去爱人后的生无可恋之感。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通过对死亡、空旷的山、独自红的花、寒蛩鸣叫的雨夜等元素的组合,勾勒出一个无比孤寂、清冷、哀伤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女子对亡者忠贞不渝的爱情以及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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