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阁席上呈颖叔原道
宋 · 郭祥正 · 五言
我喜爱秋水阁,阁中的水影映照着彩色的椽子。那莹润碧绿的水仿佛没有边际,肯定与银河相连。十丈大的荷花盛开着,想来那白色的藕就像船一样。两只鹤不时鸣叫一声,在寒冷的夜空中盘旋而下。何况又面对着道士,这与蓬莱仙人又有何不同呢?就应当买来美酒,在明月之前痛饮。人生如果不喜好这个,还有什么能逃避岁月的流逝呢?请你尽情沉醉,松风就像弹奏着美好的琴弦。身世如果能两者都忘却,哪里还用得着涵养浩然正气呢?梦醒之后事情已经不同,这条道理谁能完全做到呢?那些在官场中奔波的人,即使活了百岁也如同倒挂着一样痛苦。有些东西深深低于大地,有些则高高超出天空。你的话语很通达,你的歌声玄奥又玄奥。大笑着问刘子,仔细探寻秋水的源头。秋水的源头可以到达,再寄给我美好的诗篇。
彩色的椽子。《史记·秦本纪》:‘尧立,孝慈仁爱,使民如子弟。西戎之君长而朝者二十有馀国,是以尧崩而葬焉,其後世皆有土,赖其德,焦侥氏、大荔氏、乌氏、胊衍氏,其西有绵诸、绲戎、翟、豲之戎,岐、梁山、泾、漆之北有义渠、大荔、乌氏、胊衍之戎。而晋北有林胡、楼烦之戎,燕北有东胡、山戎。各分散居溪谷,自有君长,往往而聚者百有馀戎,然莫能相一。自是之後百有馀年,周厉王无道,诸侯或叛之。西戎反王室,灭犬丘大骆之族。周幽王用宠姬褒姒之故,与申侯有郤。申侯怒而与犬戎共攻杀周幽王于骊山之下,遂取周之焦土。周平王奔西戎,戎逼周平王东徙洛邑。当是之时,秦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周避犬戎难,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与誓,封爵之。襄公於是始国,与诸侯通使聘享之礼,乃用緌、鸾、和、铃、采椽。’;道士。旧题汉郭宪《洞冥记》:‘王母云:‘此子昔为太上仙官,因沉湎玉酒,失部御之和,谪降世间,为周幽王瑯琊王。其後代欲求仙,有王子乔、赤松子、安期先生、羡门子高之徒,虽名在仙籍,而实未升仙。此子性好道术,能以精诚感神,神亦下降,与为交接。’乃使王子登往召之。登还,报曰:‘有道士浮丘公,接以上嵩山。’;《孔子家语·辩乐解》:‘昔者舜弹五弦之琴,造《南风》之诗,其诗曰:‘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后因以‘薰弦’为《南风》的代称,也借指古雅之乐。;精美的玉石,比喻优美的文辞。 晋·葛洪《抱朴子·百家》:‘犹层冰之於烈火,朝菌之於大椿耳。而不识合锱铢可以齐重於山陵,聚百十可以致数於亿兆,羣色会而衮藻丽,众音杂而《韶》《濩》和也。或贵爱诗赋浅近之细文,忽薄深美富博之宏论,真所谓舐糠及米,弃琼拾砾,逐康成之步趋,废嘉平之轨辙,可悲可慨者也。然时无圣人,目其品藻,故不得骋骅骝之迹於千里之途,编近世之道於三坟之末也。拘系之徒,桎梏浅隘之中,挈瓶训诂之间,轻奇贱异,谓为不急。或云小道不足观,或云广博乱人思,而不识合锱铢可以齐重於山陵,聚百十可以致数於亿兆,羣色会而衮藻丽,众音杂而《韶》《濩》和也。或贵爱诗赋浅近之细文,忽薄深美富博之宏论,真所谓舐糠及米,弃琼拾砾,逐康成之步趋,废嘉平之轨辙,可悲可慨者也。然时无圣人,目其品藻,故不得骋骅骝之迹於千里之途,编近世之道於三坟之末也。拘系之徒,桎梏浅隘之中,挈瓶训诂之间,轻奇贱异,谓为不急。或云小道不足观,或云广博乱人思,而不识合锱铢可以齐重於山陵,聚百十可以致数於亿兆,羣色会而衮藻丽,众音杂而《韶》《濩》和也。其於古人所作为神宝,今世所传为瓦砾,岂不哀哉!夫文章之与德行,犹十尺之与一丈,谓之余事,未之前闻。夫上天之所以垂象,唐虞之所以为称,大人之所以为德,君子之所以为操,莫不贵文者也。故文辞不琳瑯,吾不见其君子也。’;正大刚直的样子。《孟子·公孙丑下》:‘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浩然之气,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清幽、空灵又带有一丝超逸的氛围。诗中通过描写秋水阁周围的景色,如‘水影照采椽’‘莹碧不知极,定与银汉连’‘荷花十丈开,白藕想如船’等,勾勒出一幅美丽而奇幻的画面,水影、银河般的湖水、巨大的荷花和藕,充满想象力。从写作手法来看,多处运用了想象和夸张的手法,像‘白藕想如船’,将白藕想象成船那么大,夸张地表现出一种对事物的独特感受。情感表达丰富多样,既有对眼前美景的喜爱,如开篇直接表明‘吾爱秋水阁’;又有对超逸生活的向往,在面对羽客时仿佛置身蓬莱仙境的感觉;还有对人生的思考,对那些奔波于仕途之人的感慨,‘驰驱冠剑徒,百岁犹倒悬’,表达出一种对世俗忙碌生活的厌弃。主题思想上探讨了人生的意义、出世入世的选择以及对自然与自由的向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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