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四序各自佳，要不如春时。

何必花与柳，始爱春物熙。

今晨驾言出，从公南山西。

泥软屦自惬，风嫩面不知。

寒草动暖芽，晴山馀雨姿。

水日亦相媚，蹙纹生碎晖。

鸟声岂为我，我听偶自怡。

出门初惮烦，载涂乃忘归。

但令我意适，岂校出处为。

路人见我揖，属我有所思。

我不见其面，信口聊应之。

徐悟恐忤物，欲谢已莫追。

我率或似傲，彼愠独得辞。

译文 / 白话释义

四季各自有佳妙之处，但都不如春天。又何必非要有花和柳，才喜爱春天事物的兴盛呢。今天早晨驾车出行，跟着叔父到南山之西。泥土柔软，行走其间鞋子很是惬意，微风轻柔，吹在脸上都感觉不到。寒冷的草儿萌动出温暖的新芽，雨后放晴的山峦还留存着雨润的姿态。水面和阳光也相互映衬，水面泛起的波纹闪烁着细碎的光辉。鸟儿鸣叫哪里是为了我呢，我偶然听到心中自然愉悦。出门时起初害怕麻烦，途中却忘了归去。只要让我心情舒畅，又何必计较出仕和隐居呢。路上有人见到我作揖行礼，以为我在思考事情。我看不到他的面容，随口就应答了。慢慢醒悟过来恐怕冒犯了别人，想要道歉却已经来不及了。我这样轻率或许像是傲慢，别人恼怒也是有理由的。

注释

早晨，音jié zhāo；兴盛、和乐的样子；鞋子，音jù；害怕，音dàn；冒犯，音wǔ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营造上，生动地描绘出一幅春日出行图。如‘寒草动暖芽，晴山余雨姿。水日亦相媚，蹙纹生碎晖。’通过对寒草、晴山、水日等景象细致入微的描写，勾勒出春景的清新与美好，充满生机活力。在写作手法上，叙事与写景相结合，先写春日出行的缘由，接着在行程中描写所见景色，然后又叙述途中与路人互动的事情，层次分明。情感表达方面，诗人表达了对春天的喜爱之情，如‘四序各自佳，要不如春时。何必花与柳，始爱春物熙。’同时也流露出一种旷达自在、不计较出处的心境，像‘但令我意适，岂校出处为。’主题思想上，既展现了春天的美好，也反映了诗人在生活中的率性和对自我内心感受的注重。

主题与意象

春日景出行诗喜爱春旷达心叙事诗率性行感春情

人日诘朝从昌英叔出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