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子陆生南阳褚生滔赴试与之叙别不觉坐至夜分因作二首

明 · 唐顺之 · 五言

原文
齿长愧一日,经传在两生
摄衣常共席,连茹亦同征
夜露澄杯气,秋河澹月明
忘言吾已久,款款见深情
汨没嗟来久,前儒与后生
争矜腐鼠得,谁逐冥鸿征
默坐蛩秋语,窥书萤夜明
旧游看籍湜,应悉此时情
译文 / 白话释义

年纪渐长,一日无所成而惭愧,经学的传承就寄托在你们二人身上了。整理衣衫常常同坐一席,连类相举也一同被举荐应试。夜晚的露水使杯中的气息变得澄澈,秋天银河下的月光清淡。我早已达到忘言的境界,而你们的款款深情可见。沉沦许久而叹息,无论是前辈儒者还是晚辈后生。大家争着炫耀得到如同腐鼠般的微小利益,谁能追逐高飞的冥鸿远行呢?默默坐着听秋蛩鸣叫,夜晚借着萤火虫的光亮看书。过去的朋友看到像张籍、皇甫湜那样的人,应该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注释

提起衣服。表示恭敬或郑重。;此处指互相牵连,一同被举荐。;沉沦,埋没。;古书上指蟋蟀。;指唐代诗人张籍和皇甫湜,这里用以指代有才华、有高尚追求的人。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营造上颇具特色。如‘夜露澄杯气,秋河澹月明’一句,通过描写夜露、秋河、明月等自然景象,营造出一种清幽、澄澈而略带寂寥的意境。在写作手法方面,运用了对比,‘争矜腐鼠得,谁逐冥鸿征’,将追逐微小利益之人与志向高远者进行对比,突出了不同的追求。情感表达丰富多样,既有对两生的深情厚谊,从‘款款见深情’可见一斑;又有对时人争逐微利的喟叹,感慨真正有高远志向的人少。主题思想上,一方面表达了对友人赴试的期待与鼓励,希望他们不要像那些追逐腐鼠之人,另一方面也流露出自身对人生价值、世态炎凉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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