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感呈少师石翁
明 · 林俊 · 五言
经历多代而长久的王朝(集会?此处存疑),在艰难忧患中镇定自若之人。上天的美意正当此时,国家大事将托付给谁呢?经天纬地的大手(喻指能力非凡之人)治理之地,造化发育万物之时。金鸡传下诏书(大赦之类),枯槁之人(百姓)到处都迎来生机。君主圣明开启昌盛国运,臣子辛劳效命奋不顾身。功劳太高原本就无法赏赐,道德太伟大也难以被容纳。在钟鼎铭记的完美名声之外,只在衣冠之下暗自垂泪。只能以天地般的恩德来慰藉挽留,残梦只能随着东风飘逝。
谓久盛的国运。出自《诗·大雅·下武》:‘永言配命,成王之孚。成王之孚,下土之式。永言孝思,孝思维则。媚兹一人,应侯顺德。永言孝思,昭哉嗣服。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受天之祜,四方来贺。于万斯年,不遐有佐。’;广远绵长。晋·袁宏《后汉纪·献帝纪一》:‘夫天地灵长,不能无否泰之变;父子自然,不能无天绝之异。’;艰难忧患。南朝·齐·王俭《褚渊碑文》:‘自非坦怀至公,永鉴崇替,孰能光辅五君,寅亮二代者哉?是以spec薳见机,审行而不苟,奉身以道,应变以诚。功成弗有,固秉弥冲,琅邪王 之举义也, 祗率南服,亲邻下藩,举众响应,未浃旬日,而 都邑廓清, 戎夏 底定,臧文所以称于前哲,舍大存小,功烈不侔,冲用所以高乎曩代。信哉,公之德音,汪汪而不 竭,既蕴藉其有余,又散施而能溥,谘议之美,声于四远,敷奏之沃,帝所倾耳,属值三季在辰,戚蕃内侮,桂阳失图,窥窬神器,鼓棹则沧波振荡,建旗则日月蔽亏,出江派而风翔,入京师而雷动,鸣控弦于宗稷,流锋镝于象魏,虽英宰临戎,元渠时殄,而余党寔繁,宫庙忧逼,公乃总熊罴之士,不戒而备,命 皋陶 作士,宁乱以刑,谋出股肱,任切书记,起草霄端,受言油幕,于是哀者胜矣,宗庙以宁,乃鼎运知机,高揖归老,圣上矜而留之,公固辞以疾,三灵降祚,黄发垂仁,九有既宅,万邦已协,犹以保大为贵,谦虚戒满,成功弗居,引身而退,高风穆如,邈矣难追,考终定谥,实曰‘文简’,公之性也,孝友淳深,立身贞固,内含玉润,外表澜清,神器 来仪,俊彦 云萃,谘谟 帝载,亮采 王度,盐梅 以和,鼎铉 斯穆,闲居 淡素,荣利不竞,蹈义陵险,捐躯济难,年逾知命,位极人臣,功遂身退,道高德邵,风猷日远,徽音代显,遗爱 南服,圣情眷恋,屈法申恩,赠以 本官,礼也。夫君子之行,动则思义,不为利回,不为义疚,进退周旋,唯道是务,故能全其节于艰虞,成名于身后,美哉,公之德音,汪汪而不竭,既蕴藉其有余,又散施而能溥,谘议之美,声于四远,敷奏之沃,帝所倾耳,属值三季在辰,戚蕃内侮,桂阳失图,窥窬神器,鼓棹则沧波振荡,建旗则日月蔽亏,出江派而风翔,入京师而雷动,鸣控弦于宗稷,流锋镝于象魏,虽英宰临戎,元渠时殄,而余党寔繁,宫庙忧逼,公乃总熊罴之士,不戒而备,命 皋陶 作士,宁乱以刑,谋出股肱,任切书记,起草霄端,受言油幕,于是哀者胜矣,宗庙以宁,乃鼎运知机,高揖归老,圣上矜而留之,公固辞以疾,三灵降祚,黄发垂仁,九有既宅,万邦已协,犹以保大为贵,谦虚戒满,成功弗居,引身而退,高风穆如,邈矣难追,考终定谥,实曰‘文简’,公之性也,孝友淳深,立身贞固,内含玉润,外表澜清,神器 来仪,俊彦 云萃,谘谟 帝载,亮采 王度,盐梅 以和,鼎铉 斯穆,闲居 淡素,荣利不竞,蹈义陵险,捐躯济难,年逾知命,位极人臣,功遂身退,道高德邵,风猷日远,徽音代显,遗爱 南服,圣情眷恋,屈法申恩,赠以 本官,礼也。夫君子之行,动则思义,不为利回,不为义疚,进退周旋,唯道是务,故能全其节于艰虞,成名于身后。;统摄;包括。《易·系辞上》:‘《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指天。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渭水三》:‘洪钧之世,何物不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方式。首联描述了历经的状况和人物的镇定,为下文的议论抒情做铺垫。颔联以问句形式,引发对国家命运托付者的思考,增强诗歌的表现力。颈联通过描绘大手弥纶、洪钧发育的宏大场景,与金鸡传诏下的恩泽联系起来,从大的局势到具体的政策影响,层次分明。情感表达上,诗人既有对君主圣明、国家运势向好的歌颂,如‘主圣开昌运’,又有对功臣遭遇的同情与不平,‘功高元不赏,道大亦难容’一句深刻地表达出对功臣的惋惜和对世事不公的愤懑。在意境营造方面,前半部分构建了一种宏观的、充满希望的国家景象,后半部分则转入低沉、无奈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国家时政的感怀,对功臣命运的关注,既有对盛世的期待,也有对不公现象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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