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近代 · 石声汉 · 五言
夕阳还在旧的田陇上停留,等待着长林一起陷入暮色。傍晚的烟雾升起,缠绕在空荡的树枝上,随风飘荡难以安定。正在相互思念的时候,在天空深处,远行的大雁又传来了秋天归来的消息。在杂乱的山前,雾气苍茫,火红的晚霞刚刚褪去。蔓草稀疏,傍晚的景色暗淡晦冥,围绕着孤坟一片寂静。月亮刚刚升起,乍然绽出银色的光辉,寒冷的月光流泻在荒芜的小路上。空旷的天空中原来有风吹过古柳的声音,苔藓的缝隙中,哀鸣的蟋蟀叫声凄紧。漱漱地流淌着青苔,溪水涓涓,陪伴着那一份清冷。当时年少,却懂得相互怜惜,也有万千美好的情景。记得一起并排坐在溪边闲话,共同洗涤着水中的涟漪,素白的手相互扶持着肩膀,垂下的头发拂过脖颈。寒冷的泉水浸湿缠绕,雪白的脚背、霜白的脚踝,内心纯洁明亮,脸颊上泛起红晕,说道天边的月亮也和我一起忧愁。相互携手涉水,还带着憨笑央求别人,在青苔泥泞的滑处扶稳。秋天依旧如旧,月亮更加如同往昔,正在寻找那美丽的身影。最痛苦的是在清晨的窗前独自坐着,旧梦都已荒芜,客馆凄清,泪水在眼眸中长久地清醒。漂泊在江湖大海,难以消除幽怨,谁来寄托那相互思念的话语,描画在脸颊上的泪痕,羞于在人前擦拭。在泉下千万遍地呼唤着你,只希望相互忘记,不要再牵系着旧恨。
缠绕,挂住。如‘飞罥空枝’,描绘烟雾缠绕在空树枝上的情景。;蟋蟀。‘哀蛩凄紧’中,‘蛩’指的就是蟋蟀,写出了蟋蟀叫声的凄切。;脚背。‘雪趺霜踝’形容脚踩在雪和霜上的样子,体现当时环境的寒冷。;鲜明、光亮的样子。‘芳心绰皪腮生晕’描绘内心纯洁明亮,脸颊泛起红晕的神态。;消除,除去。‘难蠲幽怨’表示难以消除内心的幽怨之情。
此词意境深远,营造出一种凄清、孤寂的氛围。从写作手法来看,多处运用了动静结合,如‘晚烟起、飞罥空枝,逐风飘漾难定’中,烟的飘动与树枝的静止形成鲜明对比,增添了画面的动态感。情感表达上,通过对年少时美好时光的回忆与如今的孤独凄凉形成强烈反差,深刻地表达了主人公的思念与哀怨之情。在主题思想方面,以孤坟、荒径等意象,抒发了对逝去之人的怀念以及人生的漂泊之感。整首词语言优美,用词精准,如‘寒泉浸缭,雪趺霜踝’等句,生动地描绘出当时的情景,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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