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满山红叶,玉露凋伤,和梦窗。
近代 · 饶宗颐 · 五言
满山都是红叶,白露使它们凋零,仿佛在和吴文英的《莺啼序》应和。红色的树林散发着万里的香气,渐渐有了寒霜掩住门户。在繁茂的园林中散开,瞩目着山川原野,看够了清晨和傍晚的霞光色彩。野外的烟雾升起,晴朗的雾气悄无声息,天边的树旁是孤独的村庄和流水。心事如同红色的东西,沾在泥土上就像飘飞的柳絮一样早早地消逝。异国他乡一片萧条,天气突然变冷快要下雪,湿润的轻尘笼罩着昏暗的雾气。碧波浩荡,江水宽阔,人迹稀少,环绕天空的大雁书写着幽深的情愫。挂在星辰般的山峰上,黄昏时吐出鲜红的颜色,从树林的边际,深青色的云朵堆积成缕。挽着西风,和人一起握着柔软的树枝,再次与鸥鹭订立盟约。细碎的虫子不要倾诉,白露使洁白的纨扇受惊,在云端又寄托着旅人的情思。正情意缠绵于夕阳下的花坞,天气晴朗在天边,树叶可以隐藏乌鸦,藤蔓能够穿过雨水。曾经的美景已消逝,荒凉的古道上,卷起的蓬草无数,天涯的游子渐渐老去,再加上乌鸦的啼叫,月亮清冷地照在枫桥渡口。千山的落叶,不堪忍受客人路途的辗转徘徊,面对此景怎能不怀念故乡。芬芳的洲渚上,蕙草的花朵摇曳,转眼之间还剩下多少苎麻。只是可惜,招来春天的嫉妒。随即化作秋天的声音,塞外的马一起嘶鸣,井边的梧桐树邀请舞蹈。鲛绡传递着怨恨,粗布的单衣谁与共,衰老的容颜借助你片刻的红色,拼尽全力将哀怨的声音弹入秦筝的弦柱。依依不舍地有千万点新的忧愁,梦境渺茫在宫沟之中,旧日的欢乐还在不在呢?
指京城或朝廷以外,也指外任将吏驻守管辖的地域。这里指京城之外的山川原野等。;红色的树林,常用来描绘秋天的景色,给人以热烈而又略带忧伤的感觉。;繁茂的园林,‘囿’指古代帝王畜养禽兽的园林,这里形容园林中草木繁盛。;湿润了轻微的尘土,描绘出天气潮湿的景象,给人以朦胧、清冷的感觉。;深青色的云朵,常用来形容天空中云层的颜色,给人以深邃、静谧的感觉。
此词意境开阔,从满山红叶到异国萧条,从清晨朝暮到黄昏夜晚,画面层次丰富。写作手法上,多处运用了拟人的手法,如‘和梦窗’‘挽西风,同人柔柯,再盟鸥鹭’等,赋予自然景物以人的情感,使整个词作更具生动性。情感表达上,通过对红叶、孤村、流水等景物的描写,抒发了游子的思乡之情以及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意境营造上,将自然景物与情感紧密结合,营造出一种凄清、寂寥的氛围。主题思想方面,以红叶为线索,贯穿了对时光、季节、人生的思考,表达了对故乡的深深眷恋和对世事变迁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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