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行

元 · 张昱 · 五言

原文
饮马长城窟,饮多泉脉枯。
嘶咆不肯行,思若畏前途。
驱之尚不忍,恻然驻征车。
朔风当面吹,堕指裂肌肤。
岂念衣裳单,顾已犹亡夫。
功名登天然,何时执金吾?
阴阳无停机,百年谅须臾。
常恐随物化,奄忽委路隅。
此怀当告谁,策马自长吁。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长城下的泉眼处让马饮水,喝得太多泉眼的水都快枯竭了。马嘶叫咆哮着不肯前行,仿佛害怕前面的路途。驱赶它尚且不忍心,心中怜悯地停下了战车。北方的寒风迎面吹来,冻得手指掉落、肌肤开裂。哪里还顾念身上衣裳单薄,只是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丈夫。功名像登上天然一样艰难,什么时候才能担任执金吾这样的官职呢?阴阳变化没有停止的时候,人的一生短暂得就像须臾之间。常常担心自己会随着万物变化而消逝,突然就倒在路边。这种情怀该向谁诉说呢,只能挥鞭长吁叹息。

注释

让马喝水。在古代,常指在河边或泉边让马饮水,以解马的口渴。;长城下面的洞穴或泉眼。长城沿线常有泉水涌出,这里指的是让马饮水的地方。;马发出的叫声,‘嘶’是马的常规叫声,‘咆’则更强调声音的低沉和咆哮状,常用来形容马因恐惧、不安等情绪而发出的叫声。;北方的风。‘朔’指北方,朔风通常寒冷而猛烈,常出现在冬季。;汉代掌管京城卫戍的军官名,这里借指高官厚禄。

赏析

在文学手法上,通过对马的描写来烘托人物的情感,如马‘嘶咆不肯行’‘驱之尚不忍’,生动地表现出人物内心的纠结与痛苦。情感表达方面,以细腻的笔触展现了女子对丈夫的思念以及对自身命运的感慨,情感真挚而深沉。意境营造上,‘朔风当面吹,堕指裂肌肤’描绘出寒冷的北方景象,营造出一种凄清、悲凉的氛围。主题思想上,深刻地反映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家庭破碎和生活困苦,同时也表达了女子对功名和未来的迷茫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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