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
近代 · 聂绀弩 · 七言
原文
空谷足音乍起时,楚囚偷笑有同痴
诗抛平地飘飘举,管得风流嫁与谁
姹女悲花适自悲,老夫越老越嗔痴
太行王屋凭宵遁,要甚名山葬我诗
全德养生太自私,金人缄口只堪嗤
苍天已死黄天立,恨不题天万首诗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空寂的山谷中,那仿佛是足音乍然响起的时候,被囚禁的楚囚暗自偷笑,觉得彼此都有些痴傻。诗歌如同被抛在平地上,却能飘飘然飞起,又何必去管它的风流能嫁给谁呢。美丽的女子为悲伤的花朵而悲伤,其实是在自悲,而我这老夫却是越老越嗔怪、越痴傻。太行王屋两座山凭借夜晚遁去,又何必要什么名山来埋葬我的诗呢。追求完美的养生之道太过自私,金人缄默不语只能让人嗤笑。苍天已经消逝,黄天已经确立,只恨不能题写上万首诗来表达我的感慨。
注释
原指楚国的囚犯,后多用以讽刺处境窘迫、无计可施的人。这里指诗人自己处于困境中却能自我解嘲。;指少女或美女。在诗中用以象征美好的事物,与‘悲花’相呼应,表达一种悲伤的情感。;太行、王屋二山,是古代神话中的两座大山。这里借指困难或阻碍,诗人表示要像这两座山在夜晚遁去一样,摆脱困境。;古代宫殿门前常立有铜制的人像,口部封闭,谓之‘金人’。这里比喻沉默不语的人,诗人对这种缄口不言的态度表示嗤笑,体现了他的直率和对表达的渴望。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如‘空谷足音’‘姹女悲花’等,营造出一种独特的意境。情感表达上,既有自嘲的痴傻,又有对世事的感慨,情感层次丰富。从意境营造来看,空谷的寂静与足音的乍起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一种孤独与意外之感。主题思想上,探讨了人生、诗歌、自然等多个方面,表达了诗人对生活的独特感悟和对自我的审视。整首诗语言流畅,意境深远,情感真挚。
主题与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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