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与众真吟诗十一首
晋代 · 杨羲 · 五言
驾驭着车迅速遨游于八方虚空之中,回到东华房设宴欢饮。王母娘娘邀请在轩廊上观赏,放声长啸踩着灵风而行。我因为有所期待才到来,所以才渡过那沧浪之水。乘着疾风溯游到九天之上,在三秀岭停下马车歇息。有所期待便徘徊张望,无所期待自然就纯净。沧浪之水哪里值得劳累,哪里比得上越过那玄妙的井泉。描绘我那金庭馆,在三秀之地停下马车。夜晚的灵芝披覆在华美的山峰上,咀嚼着可以充饥解饿。高声歌唱却没有逍遥之感,冬天的兴致因有所期待而歌唱。空同之地酬和那灵妙的音声,无所期待又该怎么办呢。早晨在郁绝山游玩,傍晚在高晖堂休息。挥动马缰绳漫步在灵秀的山峰间,不要靠近那沧浪之水。玄妙的井泉在三仞的边际,我的马却没有渡口桥梁。忽然间到达九万里之外,八方已遥遥相望。有所期待并非到了无所期待,灵妙的音声却有所丧失。龙旗在太虚中舞动,飞轮在五岳之阿旋转。所到之处都逍遥自在,有感而发兴起那冥漠的歌。无所期待胜过有所期待,相互遇见所以能够和谐。沧浪之水哪里值得遥远,玄妙的井泉也不算多。在郁绝山寻觅脚步之间,都汇聚在四海之中。哪里比得上在光明之外,历经三劫才过了一会儿。纵情饮酒观赏各种恩惠,瞬间四周都已落下。不知不觉为什么会这样,实在不是有所期待的游玩。相互遇见都欢乐,不相遇也不忧愁。在玄空中放纵身影,两次相会自然在同一类。驾驭着车迅速从西华出发,在无所期待和有所期待之间。有时斜视那五岳之峰,有时洗涤那天河渡口。放下车轮寻找那虚空之舟,所到之处都缠绵悱恻。芥子之中忽然有万顷之广,其中却有须弥山。大小本来没有差别,远近都在同一缘分之中。他作为有所期待而来,我作为无所期待而亲近。无所期待在太无之中,有所期待在太有之际。大小如同一个波浪,远近都在同一聚会。在玄霄之巅奏响琴弦,长啸运转八方之气。为什么不酣饮灵液,放眼观赏九州之外。有无都能得到玄妙的运化,两种期待也相互涵盖。在东华的宁静中歇息,扬起旌旗运转八方。俯瞰那山丘小土堆之间,感觉不到五岳的高大。灵秀的山峰与渊泉齐平,大小忽然相互依从。长短没有多少之分,大椿树片刻之间就终结。为什么不托付给天命,放纵精神任其空虚。驾驭疾风扇动太虚,八种景象飞腾在高清之境。仰望漂浮在紫尘之外,俯视看到那绝落幽冥。玄远之心在空同之间,上下都不流动停滞。在两种期待的中间,有所期待也无所营求。身体没有则能死亡,身体有则能摄养生命。东方的宾客聚会高声歌唱,两种期待哪里值得争斗。驾驭着玉锦之轮,舞动马缰绳仰头徘徊。早晨在朱火宫游玩,傍晚在夜光池宴饮。在清霞的末梢浮动光影,八条龙正参差不齐。我作为无所期待的游玩,有所期待就会被跟随。高会佳人在寝宫中,两种期待相互评判是非。有无并非有定数,期待和被期待各自回归。
迅速、忽然;神话中对西王母的称呼,常被视为长生不老、主宰仙境的女神。在古代神话传说中,西王母居住在昆仑山,拥有不死之药等神奇之物。;有窗户的长廊或小屋,常被用于贵族或神仙居住的地方,增添了一种高雅、清幽的氛围。;原指青苍色的水,常被用来比喻清澈的江河或超脱尘世的境界。在古代文化中,沧浪之水常与隐士、超脱等概念相关联。;狂风、暴风,在这里形象地表现出作者乘着疾风飞行的情景,增强了诗歌的动感和气势。;形容山势险峻、幽深,给人一种神秘、压抑的感觉,与后面的'高晖'形成鲜明的对比,展现出不同的仙境风貌。;玄妙的井泉,在诗歌中象征着一种高深莫测、神秘的境界,与'沧浪'相对,体现了作者对不同境界的探索和思考。;芥菜的种子,常被用来比喻微小的事物。在诗歌中,通过'芥子忽万顷,中有须弥山'的对比,表达了大小相对、万物平等的哲理。;东方的宾客,可能是指神话中的仙人或神灵,也可能是作者在仙境中结交的朋友,增添了诗歌的神话色彩和社交氛围。
此诗意境宏大且奇幻,描绘了作者遨游于不同仙境、经历各种情境的景象,展现出一种超脱尘世的氛围。写作手法上,多处运用对仗,如'驾欻敖八虚,回宴东华房'等,使诗歌在形式上富有韵律感和节奏感。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逍遥自在境界的追求,如'所在皆逍遥,有感兴冥歌',又有在不同情境下的思考与感悟,如'有待非至无,灵音有所丧'。意境营造上,通过对各种仙境元素的描绘,如'龙旗舞太虚,飞轮五岳阿'等,营造出神秘、高远的意境。主题思想上,探讨了有无、待待等哲学概念,体现了作者对人生和宇宙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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