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性上人

你知道东山那里一片空寂，心中没有什么机心巧思。谈论禅法只会迷惑人的眼睛，书写偈语是玷污纸张。不知道禅家这一流派，对于空能获取什么呢。脚要你自己行走，死亡要你自己面对。大道不借助他人而成，佛难道能脱离自身而存在吗？只有老赵州和尚，一生只有一则话语（值得称道）。既然是同道中人，东山就为他推举（宣扬）。

地窖，这里可理解为藏有心思、机巧之处，jiào zi；佛经中的唱词，jì；禅家这一流派、这一类人；这里指赵州从谂禅师，唐代著名高僧；推举、宣扬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语言直白质朴，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修饰，多为平铺直叙的表达。以一种近乎口语化的方式阐述对禅的看法，如‘汝知东山空，胸中无窖子’，直接点明东山的一种空寂状态，‘窖子’一词的运用增添了一丝诙谐。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对当时一些说禅、书偈行为的批判态度，像‘说禅瞎人眼，书偈污人纸’，言辞激烈地表达出对那些流于表面、不切实际的禅学行为的不满。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东山空’构建出一种空灵、寂静的禅意氛围，但又在这种氛围下对不当的禅学现象进行批判，形成一种矛盾而独特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真正禅意的理解和追求展开，强调禅不应该是嘴上说说、纸上写写的东西，而应该是自身切实的体悟，如‘脚要汝自行，死要汝自死。道不假他成，佛岂离自己’，体现出对自我修行、自我感悟禅道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