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过洱海
现代 · 邱登成 · 七言绝句
青山隐隐约约,细雨斜斜飘洒,从古至今那苍茫的景象被乌云墨色所遮蔽。狂风簇拥着平静的湖水,涌起了上千朵浪花,但没有一朵是金色的花朵。
自古以来,长久的时间。表示时间久远,空间广阔。出自《淮南子·俶真训》:‘逮至夏桀、殷纣,燔生人,辜谏者,为炮烙之刑,刳谏孕妇,天下同心而苦之,莫不延颈举踵而望汤、武之救己也。揆之以度,汤、武之路不可得通;行之以势,天下不能容;是故履天子之位而不欢,处万民之上而不乐。岂所乐不存哉?诚有不可忘也。世俗以为自古而传之者为重,以今之作者为轻,淡于所见,甘于所闻,此世之所以多废也。譬犹师旷之施瑟柱也,所推移上下者,无寸尺之度,而靡不中音。夫以世言去就而非涉寒暑之变,以怀道不偶而怨非时之遇,此皆承于凡论,系于俗举者也。远求诸物,近取诸身,譬由阴阳之相照相盖也,二气陶化,万物群生,隆治则为君子,乱离则为小人。君子则兰桂生焉,小人则萧艾生焉。寒暑不变其性,霜露不辍其条,是以尧、舜之兴,可不远乎?老子曰:‘不见可欲,使心不乱。’夫使心不乱,岂有待于外哉?体道之人,不随其所废,不原其所起,缘道理之数,因天地之自然,寄治乱于法术,托是非以赏罚,属轻重于权衡,不逆天理,不伤情性。故至德之世,甘瞑于溷澖之域而徙倚于汗漫之宇,提挈天地而委万物,以鸿蒙为景柱,而浮扬乎无畛崖之际。是故天下之事,不可为也,因其自然而推之;万物不变,不可究也,秉其要归之趣。昔者神农之治天下也,神不驰于胸中,智不出于四域,怀其仁诚之心,甘雨时降,五谷蕃植,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月省时考,岁终献功,以时尝谷,祀于明堂。明堂之制,有盖而无四方,风雨不能袭,寒暑不能伤,迁延而入之,养民以公。其民朴重端悫,不忿争而财足,不劳形而功成,因天地之资而与之和同,是故威厉而不杀,刑错而不用,法省而不烦,故其化如神。其地南至交阯,北至幽都,东至旸谷,西至三危,莫不听从。当此之时,法宽刑缓,囹圄空虚,而天下一俗,莫怀奸心。末世之政,田渔重税,关市急征,泽梁毕禁,网罟无所布,耒耨无所设,民力竭于徭役,财用殚于会赋,居者无食,行者无粮,老者不养,死者不葬,赘妻鬻子,以给上求,犹弗能澹。愚夫蠢妇皆有流连之心,凄怆之志,乃使始为之撞大钟、击鸣鼓、吹竽笙、弹琴瑟,失乐之本矣。夫嗜欲者,使人之气越,而好憎者,使人之心劳,弗疾去,则志气日耗。夫人之所以不能终其寿命而中道夭于刑戮者,何也?以其生生之厚。夫惟能无以生为者,则所以修得生也。夫天地运而相通,万物总而为一。能知一,则无一之不知也;不能知一,则无一之能知也。譬吾处于天下也,亦为一物矣。不识天下之以我备其物与?且惟无我而物无不备者乎?然则我亦物也,物亦我也,彼我莫能相伤,知与不知也。道通乎大同,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毁也。所恶乎分者,其分也以备;所以恶乎备者,其有以备。故出而不反,见其鬼;出而得,是谓得死。灭而有实,鬼之一也。以有形者象无形者而定矣。是故有真人而后有真知。其所持者不明,庸讵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欤?所谓不知之非知欤?昔者桀、纣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能尽生物之养,斩刈天下之性,而饕天下之财。勇悍果敢,聚众率兵,设为权谋以劫众,逼逐仁贤,诛杀谏士,以直为曲,以曲为直,名之曰‘行义’,生而有眼目不别白黑,喜而有耳不闻清浊,丧其天下,忧不知死,不识议其社稷之危,遂失其宗庙。桀死于鬲山,纣县于赤旆。身不先知,人又莫之谏,此乃愚人之所戮也。非智之不足也,诚忘乎善,忘乎善则忘乎人,忘乎人则忘乎公道,故天下大乱。夫弩机差以米则不发,鼓瑟轩輖则不应,其以中制外者,术之至妙者也。故求之于本,经旬必得;求之于末,劳而无功。凡圣人之动作也,必察其所以之与其所以为。今且有人于此,以随侯之珠弹千仞之雀,世必笑之。是何也?所用重,所要轻也。夫生者,岂特随侯之重哉?治天下,必以自然,而后天下之功成。故通于道者,如车轴不运于己,而与毂致千里,转无穷之原也。是故不通于道者,若迷惑,告以东西南北,所居聆聆,一曲而辟,然忽不得,复迷惑也。故钟子期死,而伯牙绝弦破琴,知世莫赏也。惠施见戴晋人,戴晋人曰:‘有所谓蜗者,君知之乎?’惠施曰:‘然。’晋人曰:‘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惠施曰:‘噫!其虚言与?’晋人曰:‘臣请为君实之。君以意在四方上下有穷乎?’惠施曰:‘无穷。’晋人曰:‘知游心于无穷,而反在通达之国,若存若亡乎?’惠施曰:‘然。’晋人曰:‘通达之中有魏,于魏中有梁,于梁中有王。王与蛮氏,有辩乎?’惠施曰:‘无辩。’晋人辞去,惠施送之,曰:‘先生独无诳乎?’晋人曰:‘夫蜗,虚器也,国民风然。予尝为女妄言之,女以妄听之。奚其辩?’以‘实’论之,无有为有。无有为有,虽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只,仅。表示仅限于某种情况或范围。;这里可能指金色的花朵,也可引申为美好的事物或理想的状态。在诗中,与实际的浪花形成对比,突出了现实与理想的差异。
文学手法上,运用了细腻的描写,如‘青山隐隐雨斜斜’,通过‘隐隐’和‘斜斜’生动地描绘出雨中青山的朦胧之美,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情感表达方面,整首诗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略带惆怅的氛围,虽描绘了洱海的景色,但那被乌云遮蔽的苍茫以及没有金色浪花的景象,似乎蕴含着一丝淡淡的失落。意境营造上,‘亘古苍茫’展现出时间的久远和空间的广阔,与雨中的细腻景色形成鲜明对比,使意境更加深远。主题思想上,可能是在感叹自然的变幻无常,即便湖水波涛汹涌,却也无法出现金色的浪花,暗示着生活中有些美好往往难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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