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孙征君奇逢
清 · 顾炎武 · 五言
国内可以为人师表的人很少,中原世间的命运艰难多舛。精深微妙的言辞传承旧有的学问,美好的品德源自古代的贤民。早年有许多好友,同时代的都是直言敢谏的臣子。突然遭受诏狱之灾而悲伤,却慷慨对待亲友。党锢之祸刚刚解除,儒林的士气开始舒展。朝廷降下诏书,到这空谷中以安车礼聘请。没有改变隐居的志向,姑且保全自身不受屈辱。名声高高如同白日悬天,道德宏大让黄巾军也折服。卫国容纳孔子,孙先生像子春一样居住在燕山。弟子拿着书箱求学的人众多,郡守多次到门前以礼相待。像竹柏一样的心更加刚劲,对人的陶冶教化更加醇厚。高寿几何,乐于圣道即使长久贫困。还有传授经书的时候,并非没有被拜谒的时辰。伏生最终归于汉朝,绮里季只愿辞别秦朝。我自愧才能低劣,深深承蒙您真挚的情谊。只应该跟着您择地建屋,长久与讲堂为邻。
艰难。如《后出师表》‘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皆人中之龙也,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董允之责也。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复汉室之愿,而有苟且偷安之心,则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中‘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的‘危’与‘屯’在此处表意相近。;精深微妙的言辞。这里指孙征君传承的学说言论高深微妙。;美德。常用来形容美好的品德,如《诗经·大雅·烝民》‘民之秉彝,好是懿德’。;谏诤之臣,指能直言规劝君主的臣子。;突然,仓促。;古代禁止某些政治上的朋党参政的现象。;装饰,这里表示朝廷来聘请孙征君是对他的尊重。;隐居。;这里指黄巾军,代指当时的社会势力,‘道大屈黄巾’表示孙征君的道德宏大,让黄巾军也折服。;指孔子,孔子字仲尼,尊称尼父。;这里是把孙征君比作子春,是一个品德高尚之人。;指登门拜谒,以礼相待。;高寿。;乐于圣道,指安贫乐道,以追求道德学问为乐。;西汉经学家,曾为秦博士,后在汉朝传授《尚书》。;绮里季,‘商山四皓’之一,汉初隐士。;择地建筑住宅,即定居之意。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述为主,平铺直叙地讲述孙征君的经历、品德、影响力等,如‘门人持笈满,郡守式庐频’直接描绘出孙征君受人敬仰,弟子众多,地方官员也对其敬重有加的场景。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孙征君充满崇敬之情,‘名高悬白日,道大屈黄巾’高度赞扬孙征君的名望和道德。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述孙征君的生活场景如‘苍黄悲诏狱,慷慨急交亲’‘未改幽栖志,聊存不辱身’等,营造出一种虽历经磨难但坚守高洁品质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是歌颂孙征君的品德、学问、影响力,表达自己对孙征君的敬仰以及想要亲近他向他学习的愿望。全诗整体风格较为质朴,不事雕琢,但却能将对人物的敬仰和赞美之情完整地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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