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警二首 其一
元 · 张昱 · 五言
原文
愚者昧其识,沈冥生死中
一为利欲染,罔测吉与凶
轹辘前后声,覆辙无不同
遑遑驷马车,驺从行趋风
恶影不息荫,世路焉愧躬
两足与之翼,去齿存其角
乾坤负冥顽,造化乃忖度
恃此以为勇,能无遭束缚
冲冠与裂眦,未信尽堪托
毋为万物先,内省有先觉
译文 / 白话释义
愚蠢的人不明白自己的见识,沉沦在生死之中。一旦被利益欲望所沾染,就无法测知吉祥与凶险。像车轮前后滚动的声音一样,重复前人的错误而没有不同。那匆忙的四匹马拉的车,侍从们跟随着疾行如风。恶劣的影子不会停止遮蔽,世间的道路又怎能让自己羞愧呢?就像给双脚加上了翅膀,去掉了牙齿却保留了牛角。天地都对这种冥顽不化感到无奈,造化也只能去揣测。依靠这样的行为以为是勇敢,难道不会遭受束缚吗?头发竖起来眼眶裂开,也不相信都可以托付。不要做万物的先行者,自我反省会有先觉的意识。
注释
沉沦、沉迷之意。在诗中形容愚者沉迷于生死之中,无法自拔。;无、没有。如‘罔测吉与凶’,表示无法测知吉凶。;车轮滚动的声音。这里用来比喻重复前人的错误,形象地表现出那种循规蹈矩却不知改变的状态。;匆忙、不安的样子。描绘出驷马车匆忙前行的情景,体现出一种躁动的氛围。;古时达官贵人出行时的侍从。诗中用以表现那些跟随在马车后面的人的状态,烘托出一种权势的氛围。
赏析
这首诗从多个角度进行了深刻的表达。在文学手法上,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如‘轹辘前后声,覆辙无不同’,以车轮滚动的声音比喻重复前人的错误,形象生动。情感表达上,诗人对愚者的批判和对自我反省的强调蕴含其中,通过对愚者行为的描绘,表达出对清醒、理智的追求。意境营造上,描绘了一个充满纷争和迷惑的世间景象,如‘恶影不息荫,世路焉愧躬’,给人以压抑之感。主题思想方面,强调了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利欲所迷惑,要懂得自我反省,具有深刻的人生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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