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答宋幼琳
明 · 陈恭尹 · 五言律诗
长久处于贫困之中如今已经满头白发,天地难道是只属于我的吗?本来就断绝了世间的仰慕之情,将要深深地追求尘世之外的期望。高声歌唱迎来了尊贵的客人,崇尚美德是天性。惭愧自己缺乏骏马般的资质,只是白白地有伯乐的赏识。
长期处于贫困的状态。;头发变白,常用来形容年老。;世间,天下。出自《列子·黄帝》:‘游心于物之初,混气于漠之初,合德于皂之初,入游于唐虞之世,合德于三代之际,芒然仿徨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为之业,是谓‘天民’。天民者,达乎性命之情者也,古之人,在混芒之中,与一世而得澹漠焉。当是时也,阴阳和静,鬼神不扰,四时得节,万物不伤,群生不夭,人虽有知,无所用之,此之谓至一。当是时也,莫之为而常自然。逮德下衰,及燧人伏羲始为天下,是故顺而不一。德又下衰,及神农黄帝始为天下,是故安而不顺。德又下衰,及唐虞始为天下,兴治化之流,浇淳散朴,离道以善,险德以行,然后去性而从于心。心与心识,知而不足以定天下,然后附之以文,益之以博。文灭质,博溺心,然后民始惑乱,无以反其性情而复其初。由是观之,世丧道矣,道丧世矣,世与道交相丧也。道之人,何由兴乎世,世亦何由兴乎道哉?道无以兴乎世,世无以兴乎道,虽圣人不在山林之中,其德隐矣。隐故不自隐。古之所谓隐士者,非伏其身而弗见也,非闭其言而不出也,非藏其知而不发也,时命大谬也。当时命而大行乎天下,则反一无迹;不当时命而大穷乎天下,则深根宁极而待:此存身之道也。古之存身者,不以辩饰知,不以知穷天下,不以知穷德,危然处其所而反其性已,又何为哉?道固不小行,德固不小识。小识伤德,小行伤道。故曰,正己而已矣。乐全之谓得志。古之所谓得志者,非轩冕之谓也,谓其无以益其乐而已矣。今之所谓得志者,轩冕之谓也。轩冕在身,非性命也,物之傥来,寄者也。寄之,其来不可圉,其去不可止。故不为轩冕肆志,不为穷约趋俗,其乐彼与此同,故无忧而已矣。今寄去则不乐,由是观之,虽乐,未尝不荒也。故曰,丧己于物,失性于俗者,谓之倒置之民。」;尘世之外,比喻超脱世俗的境界。;尊贵的客人,地位高的宾客。;天性,天然的品德。出自《书·皋陶谟》:‘天叙有典,敕我五典五惇哉;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同寅协恭和衷哉,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政事懋哉懋哉!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达于上下,敬哉有土!’孔传:‘天有次序,有礼以正民,我能为五常之教,使民敦厚。天有等列,有礼以治之,我能为五礼之用,使有常法。同敬合恭,和衷相待。天所命有善德,五服之以采章为贵。天所讨为有罪,五刑以其罪而用之。为政事当勉之哉勉之哉!天视听聪明,因民之视听聪明;天明畏,因民之明威。至于天地上下,敬哉有土之君!’;骏马名,古代良马的别称。常用来比喻贤才。;相传为秦穆公时的人,姓孙名阳,善相马。后以伯乐比喻善于发现人才的人。
这首诗意境高远,诗人通过描写自己长久的贫困和对尘世之外的追求,表达了一种超脱世俗的情怀。在写作手法上,诗人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长贫今白首’与‘将深尘外期’的对比,突出了内心的坚守。情感表达真挚而深沉,既有对贫困生活的感慨,又有对高尚品德的追求。主题思想上,强调了个人的品德修养和对世俗的超脱,展现了诗人高尚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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