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逢原偶兴

宋 · 吴锡畴 · 七言律诗

原文
曾共清灯坐夜阑,依然故我只儒酸。
昏眸但觉看山易,倦足方知行路难。
扪虱坐谈思傲睨,闻鸡起舞叹衰残。
闲中恰续无功记,以醉为乡尽自宽。
译文 / 白话释义

曾经一同在深夜对着清灯而坐,如今的我依然还是那个寒酸的儒生。昏花的眼睛只觉得看山是容易的,疲倦的双脚才知道行路是艰难的。像古人那般扪虱而坐谈论天下事,心中怀着傲然蔑视之情,听闻鸡叫便起身练武,可叹如今身体已经衰残。闲适时恰好续写《无功记》这样的文章,把沉醉当作故乡来让自己的心尽量宽慰。

注释

夜深,‘阑’在此处表示将尽。如陆游《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中的‘夜阑卧听风吹雨’。;寒酸的儒生,这里是诗人自嘲的说法。;昏花的眼睛,眸(móu),指眼珠。;捉虱子,这里指东晋王猛扪虱而谈天下事的典故,形容不拘小节、洒脱。扪(mén)。;傲慢斜视,形容高傲。睨(nì)。;衰老、衰弱。;此处可能是指某个名为无功的人所写的记文,也可能是诗人自指无所作为。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孤独、沧桑且略带自嘲的氛围。从写作手法来看,首联通过今昔对比,‘曾共’与‘依然’相对,突出了诗人境遇的不变,依然是一介儒酸。颔联以‘看山易’和‘行路难’作比,运用了象征手法,‘看山易’象征着一些表面看起来轻松容易的事情,‘行路难’则暗示人生道路的艰难险阻,且通过‘昏眸’和‘倦足’这种身体状态的描写来强化这种感受。颈联使用典故,‘扪虱坐谈’和‘闻鸡起舞’这两个典故的运用,前者体现出一种超脱潇洒的姿态,后者表现出积极奋进的态度,然而诗人随后用‘思傲睨’和‘叹衰残’又将这种情绪拉回到自身的现实衰残处境中,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情感表达上,诗人既有对自身境遇的无奈和自嘲,如‘依然故我只儒酸’,又有对往昔豪情的追忆以及对现在衰老无力的叹息。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在人生道路上经历诸多后,对自身命运、时光流逝以及壮志未酬的复杂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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