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长乐志纪文文山集师南岭有乾坤一统寄苇航之句诗以唁之
明 · 谢元汴 · 五言
那忠孝之路崎岖难行,茂盛的秋草掩埋着(英魂)。龙困于泥淖之中被污垢沾染,千年来无人清扫(这污浊)。这也是平常的道理,于是成了开凿险道(的情形)。不敢劝谏何童,不敢规劝黄媪。帘幕遮蔽着的那一片天,只能修补大小漏洞。贤人与愚人同样是血肉之躯,(却让)梗河星的神尽情享受人肉(这里指贤人被残害)。指着星星的树木不坚韧,只能让咆哮的野兽(恶人)横行。朱丝威胁着日食(这里暗指正义之士试图挽救危局),恭敬地像庶民一样奔走。儿子妻子如同火灰(已不在乎),怎么能背叛父母(这里表示坚守大义)。乱臣和贼子,白骨也会感到羞惭流汗。人是阴阳的灵秀之物,鸳鸯雉鸡却化为獾豻(表示世风日下)。上天说这是我造成的,让(他们)成为圣贤的磨刀石。我也为迷失道路而悲伤,像寒蚖一样冷涩。距离文公(文天祥)五百年,在原野上遥遥相望。仙字(指文公的文字)充饥肠,青灯之下夜猿悲泣。没有扛鼎之力,本来就只能抵御魍魉。牛蹄无法遮蔽龙鳞,谁说汉水宽广(表示正义难挡)。用手触摸日月的缝隙,敬畏得无法向上。后来文公登上这座山,文公如泰山而我如凫鸟(表示崇敬文公)。炎娃所发誓的水,映照出古人的须眉。用玄酒来斟饮,用青草来进献。
掩埋、埋葬。如《聊斋志异·促织》‘以土砾凸者为丘,凹者为壑,神游其中,怡然自得。及扑入手,已股落腹裂,斯须就毙。儿惧,啼告母。母闻之,面色灰死,大惊曰:‘业根,死期至矣!而翁归,自与汝复算耳!’儿涕而去。未几,成归,闻妻言,如被冰雪。怒索儿,儿渺然不知所往。既而得其尸于井,因而化怒为悲,抢呼欲绝。夫妻向隅,茅舍无烟,相对默然,不复聊赖。日将暮,取儿藁葬。近抚之,气息惙然。喜置榻上,半夜复苏。夫妻心稍慰,但儿神气痴木,奄奄思睡。成顾蟋蟀笼虚,则气断声吞,亦不复以儿为念。自昏达曙,目不交睫。东曦既驾,僵卧长愁。忽闻门外虫鸣,惊起觇视,虫宛然尚在。喜而捕之,一鸣辄跃去,行且速。覆之以掌,虚若无物;手裁举,则又超忽而跃。急趋之,折过墙隅,迷其所在。徘徊四顾,见虫伏壁上。审谛之,短小,黑赤色,顿非前物。成以其小,劣之。惟彷徨瞻顾,寻所逐者。壁上小虫忽跃落襟袖间。视之,形若土狗,梅花翅,方首,长胫,意似良。喜而收之。将献公堂,惴惴恐不当意,思试之斗以觇之。村中少年好事者驯养一虫,自名‘蟹壳青’,日与子弟角,无不胜。欲居之以为利,而高其直,亦无售者。径造庐访成,视成所蓄,掩口胡卢而笑。因出己虫,纳比笼中。成视之,庞然修伟,自增惭怍,不敢与较。少年固强之。顾念蓄劣物终无所用,不如拼博一笑,因合纳斗盆。小虫伏不动,蠢若木鸡。少年又大笑。试以猪鬣毛撩拨虫须,仍不动。少年又笑。屡撩之,虫暴怒,直奔,遂相腾击,振奋作声。互 相龁咬,振奋作声。俄见小虫跃起,张尾伸须,直龁敌领。少年大骇,急解令休止。虫翘然矜鸣,似报主知。成大喜。方共瞻玩,一鸡瞥来,径进以啄。成骇立愕呼。幸啄不中,虫跃去尺有咫。鸡健进,逐逼之,虫已在爪下矣。成仓猝莫知所救,顿足失色。旋见鸡伸颈摆扑,临视,则虫集冠上,力叮不释。成益惊喜,掇置笼中。翼日进宰,宰见其小,怒诃成。成述其异,宰不信。试与他虫斗,虫尽靡。又试之鸡,果如成言。乃赏成,献诸抚军。抚军大悦,以金笼进上,细疏其能。既入宫中,举天下所贡蝴蝶、螳螂、油利挞、青丝额……一切异状遍试之,莫出其右者。每闻琴瑟之声,则应节而舞。益奇之。上大嘉悦,诏赐抚军名马衣缎。抚军不忘所自,无何,宰以卓异闻。宰悦,免成役。又嘱学使,俾入邑庠。后岁余,成子精神复旧。自言身化促织,轻捷善斗,今始苏耳。抚军亦厚赉成。不数岁,田百顷,楼阁万椽,牛羊蹄躈各千计;一出门,裘马过世家焉。异史氏曰:‘天子偶用一物,未必不过此已忘;而奉行者即为定例。加以官贪吏虐,民日贴妇卖儿,更无休止。故天子一跬步,皆 关民命,不可忽也。独是成氏子以蠹贫,以促织富,裘马扬扬。当其为里正受扑责时,岂意其至此哉!天将以酬长厚者,遂使抚军、 宰并受促织恩荫。闻之:一人飞升,仙及鸡犬。信夫!’这里‘瘗’就是将促织的尸体埋葬。;吃饱、满足。如《孟子·离娄下》‘其良人出,则必餍酒肉而后反。’这里表示梗河星的神仿佛吃饱了人肉(暗指贤人被残害)。;都是兽类,这里表示人由鸳鸯雉鸡等美好的事物化为獾豻这种兽类,暗指世风日下。;蝾螈,这里形容自己像寒蚖一样冷涩,表示自己的悲苦状态。;传说中的山川精怪。这里表示自己力量微薄只能抵御魍魉之类的小邪物,难以对抗大的恶势力。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诸多象征与隐喻的手法,如‘龙唐蒙不洁,千秋无人扫’,以龙困于泥淖象征贤人的困厄处境,且长久得不到解救,‘龙’的意象具有崇高性,与被污垢沾染的现状形成鲜明对比,增强了悲剧感。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充满了对文天祥的崇敬与追思之情,像‘后公陟兹山,公岱我则凫’,将文天祥比作泰山,自己比作凫鸟,体现出极度的敬仰。在意境营造上,全诗笼罩着一种悲壮、萧瑟的氛围,像‘崎岖忠孝路,荟蔚瘗秋草’,忠孝之路崎岖,秋草掩埋忠魂,凄凉之感油然而生。主题思想上,通过对文天祥事迹的缅怀,表达了对忠义的坚守,对乱臣贼子的批判,以及对世风日下、正义难伸的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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