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三国志二首
五代 · 刘昂 · 七言
老虎般的窥视和鲸鱼般的吞并一直没有停止,那一时的人物都尽显风流。岳父正好得到了黄承彦,儿子应当如同孙仲谋那样。乳臭未干的后辈真的只是寄居于此处,邻国因感到唇亡齿寒而无法分忧。曹操那狐狸般的媚态没有太多罪过,谁能像齐桓公、晋文公那样取得最终的成功呢。为汉朝遗民哭泣,他们的鲜血还未干,在繁昌新筑起了接受天命的祭坛。天球、宝鼎被私人藏匿,狭小的井堂却想要困住凤鸾。地域易主,在赤壁遭遇困境,形势变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最终事败于乌丸。那些陈腐的言论让人厌烦,就像之前下棋输了又要翻覆旧棋盘一样。
像老虎窥视、鲸鱼吞食一样,形容凶狠贪婪地夺取。出自《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裴松之注引《汉晋春秋》:‘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怫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早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以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风采特异,业绩突出。这里指三国时期的杰出人物,他们在政治、军事等领域都有卓越的表现。出自《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裴松之注引《襄阳记》:‘刘备访世事于司马德操。德操曰:“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伏龙、凤雏。”备问为谁,曰:“诸葛孔明、庞士元也。”徐庶见先主,先主器之,谓先主曰:“诸葛孔明者,卧龙也,将军岂愿见之乎?”先主曰:“君与俱来。”庶曰:“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由是先主遂诣亮,凡三往,乃见。因屏人曰:“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义于天下;而智术浅短,遂用猖獗,至于今日。然志犹未已,君谓计将安出?”亮答曰:“自董卓已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而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先主曰:“善!”于是与亮情好日密。关羽、张飞等不悦,先主解之曰:“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愿诸君勿复言。”羽、飞乃止。;岳父。这里指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出自《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裴松之注引《襄阳记》:‘黄承彦者,高爽开列,为沔南名士,谓诸葛孔明曰:“闻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色,而才堪相配。”孔明许,即载送之。时人以为笑乐,乡里为之谚曰:“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小孩子的奶腥味,借指年幼。常用来形容人年少无知或阅历浅。出自《三国志·魏书·崔琰传》:‘太祖性忌,有所不堪者,鲁国孔融、南阳许攸、娄圭,皆以恃旧不虔见诛,而琰最为世所痛惜,至今冤之。琰从弟林,少无名望,虽姻族犹多轻之,而琰常曰:“此所谓大器晚成者也,终必远至。”涿郡孙礼、卢毓始入军府,琰一见便知其为贵人,后皆成为名将。琰尝荐巨鹿杨训,虽才好不足,而清贞守道,太祖即礼之。后太祖为魏王,训发表称赞功伐,褒述盛德。时人或笑训希世浮伪,谓琰之荐举,非其实也。琰从训取表草视之,与训书曰:“省表,事佳耳!时乎时乎,会当有变时。”琰本意讥论者好谴呵而不寻情理也。有白琰此书傲世怨谤者,太祖怒曰:“谚言‘生女耳’,‘耳’非佳语。‘会当有变时’,意指不逊。”于是罚琰为徒隶,使人视之,辞色不挠。太祖令曰:“琰虽见刑,而通宾客,门若市人,对宾客虬须直视,若有所瞋。”遂赐琰死。始琰与陈群、司马懿、吴质、朱铄等并为太祖所待,谓之‘四友’。琰最优敬,未尝折节。及琰获罪,群等皆救之。”;浅井,比喻狭隘、浅薄。出自《庄子·秋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曹操的小名。曹操,字孟德,小名阿瞒。出自《三国志·魏书·武帝纪》:‘太祖武皇帝,沛国谯人也,姓曹,讳操,字孟德,汉相国参之后。太祖少机警,有权数,而任侠放荡,不治行业,故世人未之奇也;惟梁国桥玄、南阳何颙异焉。玄谓太祖曰:“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年二十,举孝廉为郎,除洛阳北部尉,迁顿丘令,征拜议郎。’
这首诗从多个角度描绘了历史人物和事件,意境开阔。写作手法上,通过对比和典故的运用,如‘虎视鲸吞’与‘一时人物’的对比,‘妇翁得黄承彦’与‘儿子如孙仲谋’的对比,以及‘桓文’等典故的引用,增强了诗歌的文化底蕴和历史感。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历史人物的感慨,如对曹操的复杂情感,也有对汉朝遗民的同情。意境营造上,描绘了战争、权力争夺等宏大的场景,如‘虎视鲸吞’所展现的激烈态势,‘赤壁’‘乌丸’等地点的提及,营造出一种悲壮的历史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探讨了历史的变迁、人物的命运以及权力的争夺,表达了对历史的思考和对现实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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