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石交十首
明 · 谢元汴 · 五言
原文
嗟予如穷鸟,集彼坏木枝。
西北既巳倾,踆足无能支。
天下悲流血,驱石而鞭之。
石囟化苗鲧,石怪生龙夔。
此自天地罪,何辞于射笞。
哭石石肝崩,哭石石形牦。
山川有至德,衣食人不知。
译文 / 白话释义
可叹我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鸟,栖息在那腐朽的树枝上。西北的天空已经倾斜(喻指局势混乱),单足跳跃(喻指艰难支撑)也无法支撑。天下都为流血之事而悲叹,驱使石头还要鞭打它。石头的缝隙中化出像苗鲧(不善治水的人,这里可能有喻指世道混乱的施政者)一样的东西,怪异的石头生出如龙夔(恶兽,喻指恶势力)般的存在。这是天地的罪过,又怎能躲避箭矢和笞打呢。对着石头哭泣石头的肝都崩裂了,对着石头哭泣石头的形体也毁坏了。山川有着最高尚的品德,人们却不知道它提供衣食的恩情。
注释
踆,通“逡”,退缩、退避的意思,踆足这里指艰难支撑的样子。;鲧是大禹的父亲,治水失败,这里的苗鲧可能是喻指不善治理或带来灾难的人。;夔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恶兽,龙夔在这里象征恶势力。;这里指毁坏、损耗。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压抑、悲怆的氛围,诗人以穷鸟集于坏木枝、西北倾而踆足难支等景象勾勒出一种末世般的衰败与无力感。从写作手法来看,运用了比喻和象征,如将自己比作穷鸟,将混乱的局势比作西北倾,用苗鲧、龙夔象征恶势力或昏庸的施政者。在情感表达上,充满了悲愤与无奈,对世道的混乱、恶势力的横行感到痛心疾首,同时也表达了对山川品德被忽视的一种惋惜。主题思想上,一方面反映了当时社会的黑暗与动荡,另一方面也有对自然品德的尊崇以及对世人不知感恩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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