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 游石门

清 · 曹亮武 · 五言

原文
耸而削
下视聱牙太恶
缘延过,直学猿猱,岩突当胸几推落
此行应悔错
一二从游悸愕
手扪罅、半趾才容,问道何年废椎凿
俄然转幽壑
有千尺惊涛,涧底喷薄
乔林闭日阴风作
更森列奇石,狮蹲凤舞,苍龙偃卧旋奋跃
或哮虎相搏
崩剥
蔓藤缚
怅旧日翻经,迹已湮却
两崖高峙如楼阁,但齿齿棱棱,憾摇羁魄
归来暗省,怕夜里,睡难著
译文 / 白话释义

(山峰)高耸而陡峭。向下看,犬牙交错极为险恶。沿着山路蜿蜒前行,只能像猿猴一样攀爬,突出的岩石迎面而来,几乎要把人推落下去。这次出行应该后悔错了。一两个同行之人惊恐万分。手触摸着石缝,仅有半个脚趾的容身之处,询问这道路哪一年就荒废了开凿(工程)。突然转到幽深的山谷。有千尺高的惊人波涛,在山涧底部汹涌激荡。高大的树林遮蔽了太阳,阴森的风刮起来。更有众多罗列的奇异石头,像狮子蹲伏,凤凰起舞,苍龙卧倒又突然奋起跳跃。有的像咆哮的老虎相互搏斗。(岩石)崩塌剥落。藤蔓缠绕束缚。惆怅昔日(僧人)翻经(的情景),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两岸高耸对峙如同楼阁,只是(山石)参差不齐、棱棱角角,憾动羁旅之人的魂魄。回来后暗自反省,害怕夜晚到来,难以入睡。

注释

形容山势险峻,参差不齐。;沿着曲折的路线前行。;泛指猿猴。;触摸缝隙。;锤子和凿子,这里指开凿道路的工具,引申为开凿道路的工程。;汹涌激荡。;众多而整齐地排列。;崩塌剥落。;形容物体参差不齐、棱棱角角的样子。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词运用了大量的描写手法。如对山峰、岩石、树林、奇石等景象的描写,通过细致的刻画,将石门的险峻、奇特展现得淋漓尽致。例如“耸而削”简单三个字就勾勒出山峰的高耸陡峭,“有千尺惊涛,涧底喷薄”,生动地描绘出涧底波涛汹涌的壮观景象。在情感表达方面,作者通过描写游石门的所见所感,传达出一种惊恐、后悔、惆怅等复杂的情绪。词中“此行应悔错”直接表达后悔之意,而“怅旧日翻经,迹已湮却”则抒发了对往昔痕迹消失的惆怅之情。在意境营造上,整体营造出一种幽深、险峻、阴森的意境,如“乔林闭日阴风作”,通过描写树林遮蔽太阳、阴风大作,让读者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氛围。主题思想上,既有对石门自然景观的描绘,也包含了对时光流逝、人事变迁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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