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亭燕咏燕

清 · 曹尔堪 · 诗词

原文
记得杏园新放,社日近时来访。寻着旧巢思度岁,早已香泥零荡。芹渚柳花村,独自飞飞凝望。
系足红绡无恙,蓦有离情别状。王谢人家刚废尽,欲入乌衣惆怅。失路巧呢喃,唯有落花依傍。
译文 / 白话释义

还记得杏园花朵刚刚绽放的时候,春社日临近它前来探访。寻找着旧时的巢穴想要度过一年,却早已经是香泥散落无存。在长满芹菜的小洲和柳花飘拂的村庄,独自飞翔着凝望。脚上系着的红绡依然完好,突然有了离别的情状。王谢家族刚刚败落,想要进入乌衣巷却满心惆怅。迷失了路途只能巧妙地呢喃,只有落花可以依傍。

注释

杏树园。在古代,杏园为文人雅集之处,也是科举中榜者游宴之地,此处点明地点与时节。;古代祭祀土神的日子,一般分为春社和秋社,这里指春社,是燕子归来的时节。;带有花香的泥土,多为燕子筑巢所用。;长有芹菜的水中小块陆地。;红色薄绸,这里可能是燕子身上被人为系上的标记之类的东西。;指东晋时期的王导和谢安两大豪门望族,他们居住在乌衣巷,后来成为富贵家族的代名词,也常用来感慨家族兴衰。;即乌衣巷,是东晋时王谢等世家大族居住之地,象征着昔日的繁华。;迷失道路,这里也可引申为失去依靠或者方向。;形容燕子的叫声,这里表现燕子的无助。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词运用了借物抒情的手法,通过咏燕来表达世事变迁、物是人非的感慨。词的上阕描绘了燕子寻找旧巢的情景,‘寻着旧巢思度岁,早已香泥零荡’写出了旧巢已毁的凄凉。下阕则将燕子与王谢家族的兴衰联系起来,‘王谢人家刚废尽,欲入乌衣惆怅’,借燕子的视角,以王谢家族的衰落暗指朝代更迭或者家族命运的巨大变化,赋予燕子以人的情感。在情感表达方面,字里行间充满了惆怅、失落之情。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杏园、芹渚、柳花村、乌衣巷等景象,营造出一种凄美、孤寂、落寞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以燕子的遭遇反映出人事的沧桑巨变,有对往昔繁华消逝的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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