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石洞天即五仙观仙各持一谷傍各立一石则五羊也

元 · 陈谟 · 五言

原文
吴晋纷纷日,荆交瀼瀼时
五仙持五谷,为拯斯人饥
滕修加抚字,郭璞徙城池
群生日以阜,两贤功同归
五羊上天去,白石今累累
至今稻梁丰,不数虾蟹微
潟卤出牢盆,堆叠如山坻
化为百万粮,充君节度资
兵民两足食,市井相娱嬉
怀哉五仙人,垂德无穷期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吴晋纷争的日子里,荆州之地动荡不安。五仙手持五谷,来拯救这里百姓的饥饿。滕修施行安抚体恤的政策,郭璞迁移城池。百姓的生活日益富足,两位贤人的功劳同样值得铭记。五羊飞上了天离去,只剩下白石如今堆积如山。直到现在稻谷和粱米都很丰盛,远远超过了虾蟹等微小之物。从盐碱地中生出煮盐的牢盆,堆积得像山一样高。化为百万的粮食,供给您节度的资用。士兵和百姓都能丰衣足食,市井之间相互娱乐嬉戏。怀念那五位仙人,他们的恩德没有尽头。

注释

形容水流盛大的样子,这里用来形容荆州之地动荡不安时水流的状态。出自《诗经·小雅·蓼萧》:'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湛湛露斯,在彼杞棘,显允君子,莫不令德。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岂弟君子,莫不令仪。湛湛露斯,在彼萧斯,零露湑兮,既见君子,我心写兮。燕笑语兮,是以有誉处兮。湛湛露斯,在彼宋田,天保定尔,以莫不兴。淑人君子,诒孙谋以燕翼子。沔彼流水,朝宗于海。鴥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沔彼流水,其流汤汤。鴥彼飞隼,载飞载扬。念彼不迹,载起载行。心之忧矣,不可弭忘。鴥彼飞隼,率彼中陵。民之讹言,宁莫之惩?我友敬矣,谗言其兴。;安抚体恤,指滕修施行的政策能让百姓感受到关怀和温暖。;含盐分过高、不适于耕种的土地,这里指盐碱地。如《汉书·地理志下》:'赵、中山地薄人众,犹有沙丘纣淫地馀民,民俗懁急,仰机利而食。丈夫相聚游戏,悲歌忼慨,起则相随椎剽,休则掘冢作巧奸冶,多美物,为倡优。女子弹弦跕躧,游媚富贵,遍诸侯之后宫。然邯郸亦漳、河之间一都会也。北通燕、涿,南有郑、卫。郑、卫俗与赵相类,然近梁、鲁,微重而矜节。濮上之邑徙野王,野王好气任侠,卫之风也。汉兴,立都长安,徙齐诸田,楚昭、屈、景及诸功臣家于长陵。后世世徙吏二千石、高訾富人及豪桀并兼之家于诸陵。盖亦以强干弱支,非独为奉山园也。是故五方杂厝,风俗不纯。其世家则好礼文,富人则商贾为利,豪桀则游侠通奸。濒南山,近夏阳,多阻险轻薄,易为盗贼,常为天下剧。又郡国辐凑,浮食者多,民去本就末,列侯贵人车服僭上,众庶放效,羞不相及,嫁娶尤崇侈靡,送死过度。天水、陇西、安定、北地、上郡与关中同俗,然西有羌中之利,北有戎翟之畜,畜牧为天下饶。然地亦穷险,唯京师要其道。故关中之地,于天下三分之一,而人众不过什三;然量其富,什居其六。梁、楚之地,西界于秦,北界于赵,东至于海,南及江、淮。其俗大类西楚。彭城以东,东海、吴、广陵,此东楚也。其俗类徐、僮。朐、缯以北,俗则齐。浙江南则越。夫吴自阖庐、春申、王濞三人招致天下之喜游子弟,东有海盐之饶,章山之铜,三江、五湖之利,亦江东一都会也。衡山、九江、江南、豫章、长沙,是南楚也,其俗大类西楚。郢之后徙寿春,亦一都会也。而合肥受南北潮,皮革、鲍、木输会也。与闽中、干越杂俗,故南楚好辞,巧说少信。江南卑湿,丈夫早夭。多竹木。豫章出黄金,长沙出连、锡,然堇堇物之所有,取之不足以更费。九疑、苍梧以南至儋耳者,与江南大同俗,而杨越多焉。番禺亦其一都会也,珠玑、犀、玳瑁、果、布之凑。颍川、南阳,夏人之居也。夏人政尚忠朴,犹有先王之遗风。颍川敦愿。秦末世,迁不轨之民于南阳。南阳西通武关、郧关,东南受汉、江、淮。宛亦一都会也。俗杂好事,业多贾。其任侠,交通颍川,故至今谓之'夏人'。夫天下物所鲜所多,人民谣俗,山东食海盐,山西食盐卤,领南、沙北固往往出盐,大体如此矣。;煮盐的器具,这里指代煮盐的产业。在古代,煮盐是一项重要的经济活动。

赏析

在文学手法方面,此诗运用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方式,通过讲述五仙观的历史典故以及仙人的功绩,抒发了对仙人的敬仰和对百姓安居乐业的赞美之情。情感表达上,充满了对历史人物的崇敬以及对百姓生活的关怀,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平和、欣慰的情感。意境营造上,描绘了一幅历史与现实交织的画面,既有吴晋纷争的动荡,又有如今百姓富足的安宁,意境开阔且富有层次感。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着五仙的功德以及他们对百姓生活的影响展开,强调了贤能之人对社会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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