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楮府高先生赋牧云歌

明 · 王绂 · 诗词

原文
我闻黄初平,牧石惊其兄。至今山中石,尚作羝羊形。
又闻苏子卿,风雪牧北庭。辛勤十九年,犹持汉家旌。
未闻牧云谁氏子,牧云自号逃其名。云中所牧竟何物,以云为牧何所凭。
比之牧石仙,犹乃系尘缨。意为牧云人,足不到边城。
但见长裾曳侯第,傍人指是侯门英。静中默与元气会,雄谈四座风雷惊。
端倪变化竟莫测,显晦孰可知其情。得非当年豢龙氏,驯致神物驱幽灵。
丰隆施鞭掣明电,天吴出浪翻沧溟。厥术乃至是,厥德良可称。
吾将荐之达,天府游帝廷。好施霖雨苏苍生呜呼,好施霖雨苏苍生。
译文 / 白话释义

我听说黄初平,把石头当作羊来放牧,让他的兄长大为惊讶。直到现在山中的石头,还呈现出公羊的形状。又听说苏武(苏子卿),在北方的边庭冒着风雪放牧。辛苦勤劳地度过了十九年,还手持着汉朝的旌节。没有听说过牧云的是哪个人,他以牧云为号而隐匿自己的姓名。在云中放牧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以云为放牧的对象凭借的又是什么呢?与放牧石头的仙人相比,(牧云之人)仍然被尘世的事务牵绊。想要成为牧云之人,脚都不用到达边疆的城池。只看到他拖着长长的衣裾在诸侯的宅第中,旁人指着说这是诸侯门第中的英才。安静的时候默默地与天地元气相会合,雄辩的谈论让四座的人为之震惊,就像风雷乍起。事物的头绪和变化竟然难以揣测,显达和隐晦谁又能知道其中的情况呢?难道他是当年的豢龙氏,驯服神奇的事物驱赶幽灵。丰隆挥舞着鞭子掣出明亮的闪电,天吴兴风作浪翻动沧海。他的法术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他的品德实在值得称赞。我将要推荐他使他显达,到天府去游历朝廷。好好地降下甘霖来拯救苍生啊,好好地降下甘霖来拯救苍生。

注释

传说中的仙人,号赤松子,能将石头变为羊,也被称为金华牧羊儿。;公羊。;即苏武,字子卿,汉武帝时出使匈奴被扣留,在北海牧羊十九年,坚守汉节。;比喻尘俗之事。缨,系冠的带子。;传说中养龙的人。;神话中的雷神。;水神名。

赏析

这首诗运用了多个典故,如黄初平牧石、苏武牧羊等,通过这些典故引出牧云之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与衬托。在文学手法上,先以设问的方式对牧云之事提出疑问,如‘云中所牧竟何物,以云为牧何所凭’,引发读者的思考。诗中对牧云之人的描写富有层次感,从他的外在形象‘但见长裾曳侯第’到内在的才华‘雄谈四座风雷惊’,再到神奇的能力‘得非当年豢龙氏’等,逐步深入地刻画人物。情感表达上,诗人对牧云之人充满了钦佩与赞赏之情,从‘厥术乃至是,厥德良可称’等句可见。在意境营造方面,既有黄初平牧石的奇幻意境,又有苏武牧羊的艰苦意境,还有牧云之人神秘莫测的意境相互交织。主题思想上,通过对牧云之人的描写与赞美,表达了对非凡之人及其品德和能力的向往与推崇,同时也寄托了希望这样的人能够拯救苍生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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