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步出小南门，水流石齿齿。

作意认羽山，重峦互峛崺。

褰裳一就之，意败不可止。

一窦小于拳，深入不过咫。

闻橹声而还，记者何其侈。

洞天三十六，其二乃如此。

予凡五往来，反复究所以。

或者桑田改，不然非故址。

奉林去巳久，野老无惇史。

挥手谢之去，不复如往矢。

匪予辱名山，画饼良可耻。

译文 / 白话释义

从小南门走出去，流水从齿状的石头间流过。特意去辨认羽山，只见重重山峦高低起伏。提起衣裳靠近它，意志挫败不能继续前行。一个洞穴比拳头还小，深入不过咫尺。听到摇橹声就返回了，记录者是多么夸大其词。天下有三十六洞天，其中这两个却是这样。我总共往返了五次，反复探究其中的缘由。或许是沧海桑田发生了变化，不然就不是原来的地址了。供奉山林的制度已经废除很久了，乡野老人没有忠实的历史记载。挥手告别离开，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不是我辱没名山，画饼充饥实在是可耻。

注释

齿齿，像牙齿一样排列的样子，这里形容石头的排列形状。；山势曲折连绵的样子。；提起衣裳。；一个洞穴。窦，洞穴。；古代长度单位，周制八寸，合今市尺六寸二分二厘。；忠实的历史记载。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采用了叙事与议论相结合的方式。开篇通过描写步出小南门所见的水流、山峦等景象，画面感较强，为后文对委羽洞的探寻做铺垫，这是一种典型的先景后情、景为情设的手法。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对委羽洞名不副实的失望之情，如‘记者何其侈’，表达出对前人记录不实的不满。在意境营造上，前几句描绘的山水画面给人一种清幽之感，但随着对委羽洞探究的深入，这种清幽被打破，转为一种失落和疑惑的氛围。主题思想上，诗人通过对委羽洞的实地探寻和探究其不如传闻的原因，反映出世事变迁、历史难考以及人们不应轻信传闻的道理。

主题与意象

叙事诗失望探究山水写实历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