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
近代 · 金天羽 · 七言
在长城下的泉边让马饮水,马头仿佛触碰到了长城边的明月。长城之下住着穿着毡衣的胡人,小孩子骑着胡羊,拉弓射杀大老鼠。胡羊长大后不再跪着吃奶,长着角、垂下胡须说着胡人的语言。早晨听到汉军营地吹奏蹙篥的声音,胡兵半夜悄悄来袭。拔出剑指向胡天,胡地的雪深得淹没了马鞯。众多的骆驼帐篷连绵不绝,霜气的威力冻断了吴郡的绵衣。铁骑兵踏碎层层坚冰,鲜血在䴙䴘泉上绽放,于是追逐单于到了极远的边疆。在极远的边疆宣慰却无人可派,胡羊逃窜到雪山,向雪山大狮子哭诉。狮子在北方大地有着雄壮的牙须,是毡衣之王在帐下奔走。端坐着不说话面对众胡人,夜里点起红烛烧着穹庐。活着宰杀獐鹿在厨房烹饪,喝着千钟桐酒像牛一样狂饮。琵琶声丁丁作响,乐伎的技艺独特,摩登女子像红花一样铺在红氍毹上。还说佛种天生就是他们,垂下脖颈挂着百八颗摩尼珠。我思念汉朝又思念胡人,北方的边疆如同带砺般坚固。左边的大旗怎能让你们娱乐,内心归顺更在罗刹帝之下。波旬魔王善于迷惑谄媚,不是我们同族内心终究不同。离间胡人不让他们修筑朝汉的高台,打开北面的门户迎接貘和豺,胡人的行为如鬼一般在长城边。
让马喝水。在古代,常以此来表示行军或出使等行为。这里描绘了在长城下的泉边让马饮水的情景,展现出一种边疆的氛围。;毡衣。旃,通‘毡’;裘,皮衣。常用来指代胡人的服饰,体现了胡地的特色。;古代管乐器名。这里通过早晨听到汉军营地吹奏蹙篥的声音,暗示了边疆的紧张局势,为下文胡兵的来袭做铺垫。;垫在马鞍下面的东西。‘胡地雪深没马鞯’形象地写出了胡地雪深的景象,烘托出环境的恶劣。;骆驼。‘橐驼万帐何连连’描绘了众多骆驼帐篷连绵的景象,展现出胡地的规模和特色。
此诗从饮马长城窟这一寻常场景开篇,营造出一种悠远的意境。写作手法上,通过细腻的描写,如小儿骑羊射鼠等细节,生动地展现了胡地的生活场景,具有很强的画面感。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胡地生活的描绘所蕴含的感慨,又有对边疆局势的担忧,情感复杂而深沉。意境营造上,从长城月夜到胡地雪深,从骆驼帐篷到雪山狮子,层次分明,展现出广阔而苍凉的边疆景象。主题思想上,既涉及到民族之间的交流与融合,又有对边疆安危的关切,以及对不同文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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