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怀李宗阳赴袭

明 · 叶春及 · 七言律诗

原文
金台迢递塞鸿边,君去繁霜正黯然。
忆我定携燕市酒,与谁同醉蓟门烟。
铁衣天上承恩早,玉殿云中入梦偏。
明到都城兴非浅,开襟应待小春天。
译文 / 白话释义

金陵距离塞北的鸿雁飞翔之处十分遥远,你离去的时候浓霜正使得景色黯淡无光。回忆起我定然会携带燕市的美酒,可又与谁一同沉醉在蓟门的烟雾之中呢?你身穿铠甲在朝廷之上很早便承受皇恩,而在那高耸入云的玉殿却难以入梦。你明日到达都城定会兴致不浅,敞开胸怀应该等待着那小阳春的时节。

注释

遥远的样子。如杜牧《阿房宫赋》‘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能各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其中‘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能各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中的‘高低冥迷,不知西东’就有一种空间上的迢递之感。;用铁甲编成的战衣,这里代指战士或军人,古诗文中常以此意象来表示征战、从军等,如‘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木兰诗》);华丽的宫殿,在古诗文中常用来表示皇宫或者神仙居住的宫殿等,这里指朝廷的宫殿。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遥远的‘金台’和‘塞鸿边’的景象,构建出一种阔大而又略带萧瑟的空间感,‘君去繁霜正黯然’借景抒情,以繁霜的黯淡烘托友人离去的惆怅氛围。颔联中‘忆我定携燕市酒,与谁同醉蓟门烟’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前句想象自己携带美酒,后句则感慨无人同醉,将孤独寂寥之情表现得更为强烈。颈联‘铁衣天上承恩早,玉殿云中入梦偏’对仗工整,一写友人受皇恩之早,一写在玉殿难以入梦的境遇,从不同侧面展现友人的状态。从情感表达来说,全诗充满了对友人离别的不舍之情,同时又有对友人前程的复杂情感,既有对其受皇恩的欣慰,也有对其可能面临的孤寂的担忧。在意境营造上,通过金台、塞鸿、繁霜、燕市酒、蓟门烟等意象,构建出一种送别时的惆怅、孤寂又带有对远方都城向往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主要是送别友人赴袭,表达对友人的牵挂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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