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家贫无土田，未尝操耒耜

父母令读书，但事秉笔耳

今当为老农，何堪即任此

学之良不难，所恨吾老矣

黎明驱牛出，日暮荷锄归

土荒三十载，往返无旧蹊

荆棘刺两胫，草根固深泥

不辞筋力倦，但恐官事违

日出事输作，先日听新令

黾勉田野中，奈此草莱盛

锄垦知土脉，耕牧识牛性

夕归还读书，聊以俟天命

译文 / 白话释义

家中贫困没有田地，从来没有拿过农具。父母让我读书，只是做握笔书写之事罢了。如今要成为老农，怎么能马上胜任这个（农活）呢。学习（农活）其实并不难，只恨我已经老了。天刚亮就驱赶着牛出去，傍晚扛着锄头回来。土地荒芜了三十年，往返之间没有以前的小路。荆棘刺着两条小腿，草根在深泥中盘根错节。不推辞身体疲倦，只担心违反官府的事情。太阳出来就要去劳作，前一天就要听新的命令。在田野中努力做事，无奈野草如此茂盛。用锄头开垦就知道土壤的情况，耕种放牧就了解牛的习性。傍晚回来还读书，姑且等待上天的安排。

注释

古代一种像犁的翻土农具。也用作农具的统称。；努力、勉力。；杂草，也指荒芜之地。；土壤的脉络、纹理等，这里指土壤的状况。

赏析

这首诗从文学手法上看，以质朴的叙述为主，通过描写自己从读书之人被迫转变为从事农务的老者的经历，来展现生活的无奈与艰辛。在情感表达方面，充满了无奈、疲惫和对生活改变的无所适从。如‘家贫无土田，未尝操耒耜。父母令读书，但事秉笔耳。今当为老农，何堪即任此。’就体现了这种生活角色转变带来的无措。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幅荒地耕种、老者力不从心的画面，像‘荆棘刺两胫，草根固深泥。不辞筋力倦，但恐官事违。’勾勒出农田荒芜、劳作辛苦的景象。主题思想上反映了底层人民在贫困和生活压力下的艰难处境，以及对命运的无力感。

主题与意象

叙事无奈农耕贫苦暮年劳作命运

力农三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