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
明 · 朱浙 · 五言
壶公从西南方而来,这里的山水有很多奇妙的变化。云雾与树木相互遮蔽亏缺,楼台依次隐隐现现。年代更替岁月久长,家族聚居子孙繁衍。世代的家业唯有诗书,生活中耕种佃作就足够了。淳厚古朴的风俗遗留,在清平时代人才腾达。野性使我厌恶田园山居,远望能看到海边之地。得以拜访幽居之人,于是与幽居的老人见面。听闻名声情感就已飞驰向往,考察品德内心更加眷恋。自己的行为只在心中留存善意,居家常常积累善行。温和崇尚谦逊冲和,谦抑而以自夸羡慕为耻。历经岁月一甲子,星辰的光辉开始遍布。精神如同皋地的鹤的姿态,面容神采如同桃花片。优秀的儿子具备宏大的才能,在留都被选中任职。天子的诏书赞美贤能辛劳,在朝廷位列华美的官帽之中。浩荡地沐浴皇恩,光荣波及家中眷属。高堂之上长寿之域开启,仿佛看到南极老人出现。天上的桂花飘落在筵席之上,江中的白鱼成为膳食。霞光下的树林发出清辉,石镜经过百炼而有光亮。彩色的衣袖如春风翻动,精美的酒杯向佳客进献。官员们陈述华美的文词,亲戚们加倍地欢乐喜悦。擦拭绿色的纹笺,摩挲紫色的石砚。为您作一首长歌,续写仙人王乔的传记。
因遮蔽而半隐半现。出自《楚辞·九歌·山鬼》‘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雷填填兮雨冥冥,猨啾啾兮狖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其中‘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就有云气遮蔽天空的意思,这里‘蔽亏’也是类似的云木相互遮蔽的情境。;在这里是繁衍、扩展的意思。《后汉书·桓帝纪》‘闰月,西域长史赵评在于窴国疾笃,评子迎丧,道经拘弥。拘弥王成国与于窴王建素有隙,乃语评子云:‘于窴王令胡医持毒药著创中,故致死耳。’评子信之,还入塞,以告敦煌太守马达。明年,以王敬代为长史,达令敬隐核其事。敬先过拘弥,成国复说云:‘于窴国人欲以我为王,今可因此罪诛建,于窴必服矣。’敬贪立功名,且受成国之说,前到于窴,设供具请建,而阴图之。或以敬谋告建,建不信,曰:‘我无罪,王长史何为欲杀我?’旦日,建从官属数十人诣敬。坐定,建起行酒,敬叱左右执之,吏士并无杀建意,官属悉得突走。时成国主簿秦牧随敬在会,持刀出曰:‘大事已定,何为复疑?’即前斩建。于窴侯将输僰等遂会兵攻敬,敬持建头上楼宣告曰:‘天子使我诛建耳。’于窴侯将遂焚营舍,烧杀吏士,上楼斩敬,悬首于市。输僰欲自立为王,国人杀之,而立建子安国焉。自是与拘弥结怨。这是讲西域于窴国与拘弥国之间的故事,其中有家族传承的意味,这里的‘衍’字表达家族子孙繁衍的情况。;淳厚、朴实。《淮南子·俶真训》‘浑浑苍苍,纯朴未散,旁薄为一,而万物大优。’这里的‘纯朴’与‘淳庞’意思相近,都是形容一种古朴、淳厚的状态,在诗中是说当地有淳厚古朴的风俗遗留。;这里是形容人飞黄腾达。韩愈《送僧澄观》‘愈昔从军大梁下,往来满屋贤豪者。皆言澄观虽僧徒,公才吏用当今无。后从徐州辟书至,纷纷过客何由记。人言澄观乃诗人,一座竞吟诗句新。向风长叹不可见,我欲收敛加冠巾。洛阳穷秋厌穷独,丁丁啄门疑啄木。有僧来访呼使前,伏犀插脑高颊权。惜哉已老无所及,坐睨神骨空潸然。临淮太守初到郡,远遣州民送音问。好奇赏俊直难逢,去去为致思从容。僧澄观本是诗人,却被人看重其吏才,有飞黄腾达的可能,这里的‘腾踏’也是表达在清平时代人才有发展、飞黄腾达的意思。;山林。多指隐居的地方。白居易《中隐》‘大隐住朝市,小隐入丘樊。丘樊太冷落,朝市太嚣喧。不如作中隐,隐在留司官。似出复似处,非忙亦非闲。不劳心与力,又免饥与寒。终岁无公事,随月有俸钱。君若好登临,城南有秋山。君若爱游荡,城东有春园。君若欲一醉,时出赴宾筵。洛中多君子,可以恣欢言。君若欲高卧,自可违世间。虽然在朝市,终当过丘樊。不然即天父,便是地行仙。这里明确指出丘樊是山林之处,诗中的‘野性厌丘樊’表达诗人不喜欢隐居山林的生活。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描写、叙述相结合的方式。诗的前部分对山水景色、家族情况等进行描写,如‘云木相蔽亏,楼台递隐见’,通过对云木、楼台的描写勾勒出一幅富有层次的画面,在写景中展现地域风貌和家族居住的环境。在叙述中,讲述家族以诗书为业、子孙繁衍、子孙为官等情况,使诗歌内容丰富。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对主人公的崇敬和赞美之情,从‘闻名情已驰,考德意弥恋’可见诗人对主人公品德的倾慕,又通过对其子孙的描述侧面烘托家族的优秀。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山水的清幽意境,如对山水奇变的描写,又有家族兴盛、高堂祝寿的喜庆意境,两者相互映衬。主题思想围绕着对主人公及其家族的歌颂展开,既包括对家族传统美德的赞扬,也有对其家族荣耀的肯定,还有对主人公寿辰的祝贺。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