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教子升天龙图

明 · 乌斯道 · 七言

原文
大龙气势何奋疾,小龙两角犹茧栗。黑云上下风荡潏,前顾后随恐相失。
怪态迸发胡为然,乃是教子飞上天。天宇荡荡足蜿蜒,下视鱼鳖徒深渊。
我闻龙性自变化,若待教焉良可诧。僧繇道子意太奇,醉墨淋漓为此画。
君不见葛陂杖、雷泽梭,倏忽妙用尚尔多,真龙之子宜如何。
译文 / 白话释义

大龙的气势是多么的迅猛,小龙的两只角还如同幼兽的角一般稚嫩。黑云在上下翻涌,狂风激荡,它们前顾后盼相互追随生怕离散。怪异的姿态突然展现是为什么呢,原来是在教导幼龙飞上天际。天空广阔足以让它们蜿蜒游动,向下看鱼鳖只能徒然地待在深渊。我听说龙的天性本就会变化,如果还需要教导实在是很令人诧异。张僧繇和吴道子的想法太过奇特了,趁着醉意笔墨酣畅淋漓地作了这幅画。您难道没看到费长房的葛陂杖、陶侃的雷泽梭,瞬间就能产生这么多奇妙的变化,真正的龙子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注释

形容幼牛角小如茧和栗,这里用来形容小龙的角稚嫩幼小。;动荡涌起的样子,这里形容风使黑云翻涌的状态。;指张僧繇,南朝梁画家,擅画佛像、龙等。;指吴道子,唐代著名画家,被尊称为画圣。;传说东汉费长房学仙术归,投竹杖于葛陂中,杖化为龙。葛陂是地名。;传说陶侃曾在雷泽得到一枚织布梭,后来梭子化龙飞去。雷泽为古地名。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手法,如‘大龙气势何奋疾,小龙两角犹茧栗’,通过大龙的迅猛和小龙的稚嫩对比,生动地描绘出龙的形象特征。在描写龙在风云中的姿态时,‘黑云上下风荡潏,前顾后随恐相失’,以环境烘托龙的形态和情感,渲染出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情感表达上,诗人对画中龙教子上天的情景感到诧异,同时对画家奇特的构思表示惊叹。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描绘的龙在风云中穿梭,天空广阔任其蜿蜒的景象,充满奇幻色彩。主题思想上,既表达了对画作的独特解读,也蕴含着对事物天性的思考,借龙教子之事,对画家赋予龙需教导才能上天这一违背龙天性的设定表示疑惑,展现出诗人对事物本质属性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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